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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_第49章

作者:叶叶之秋更新时间:2017-01-11 21:37:43下载: TXT全本下载

了一个在别墅内巡逻的保安。
   突然,一只手从黑暗中抓住了他,这只手力道极大,让他挣脱不得。紧接着,他就被拉进了一个带着湿湿冷意的怀抱里。维特紧紧搂着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叶,我来了。”
   叶幕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肩,“罗纳呢?”
   “……我没让他来。”
   既然要逃跑,不管成不成功,都不好在这里浪费过多时间。叶幕推开搭档,把“尼克斯之吻”塞给他,“楼下在组织宴会,带了不少保镖,到时候你就伪装成保镖,跟着出去吧。”
   “那你呢?”
   “我么……”他当然要走,不过不是现在,丢了钻石又丢了人,弗朗西斯不发疯才怪。他要是一发疯,整个阿兰那都要抖三抖,还是慢慢来,顺便也可以把他攻略完毕。
   叶幕正在想怎么安抚搭档,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脖子,“这是什么?”
   999:!!!为什么这么暗也能看到!
   叶幕沉默了一下,如果说是蚊子咬的也太假了,于是打太极,“出去再说。”
   维特眸中的淡紫色仿佛瞬间破碎了,出口的语气淡漠,却压抑着深深的愤怒与伤痛,还有一丝极力忍耐的不安,“支走我,好让你和……那个人在一起吗?”
   “这个事情等我们安全了的时候再说。”
   维特不理他,动手把叶幕的领结扯开。作为国际顶尖的大盗,他的夜视能力非常出众,可现在,他却恨不得自己天生就是个瞎子,这样,他就不用看到叶幕身上那么多斑斑驳驳的吻痕,不用感受这种心碎到几乎痛不欲生的感觉。
   维特嗓音沙哑,“你是被迫的,是不是?”
   如果说是,他这个搭档会不会马上发狂去和弗朗西斯拼命?可是如果说不是,他说不定现在就会发疯,斟酌了一下,叶幕没有回答。
   沉默代表什么?承认或是否认?维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办法接受任何一种答案,阴阴暗暗的过道里,他看到叶幕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为什么要为难?什么让你为难?是……我吗?维特突然感觉到一种抓不住的恐慌,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女人毫不留情地把他抛弃一样,他也不想问刚才的问题了,强忍着慌乱抚上叶幕的脸颊,不知道是为了安慰叶幕还是安慰自己,匆匆吻了上去。
   叶幕皱了皱眉,拿手抵着他的胸膛,侧过脸躲过他的吻,“够了,你不想走了吗?”
   维特怔怔地看着叶幕冷漠的侧脸,眼里梦幻般的浅紫色看上去脆弱得如同一碰即碎的泡沫,“我想和你一起走。”
   叶幕叹了口气,侧过头亲亲他的嘴角,“我会走的,但是不能和你一起走。风险太大了,我们搭档这么多年,你不相信我?”
   叶幕作出一种被质疑能力的愤怒的样子,鼓着脸颊愤愤地看着搭档。这幅模样让维特想起他们熟悉的曾经,他们是最好最默契的搭档,他应该相信他,维特努力这么说服自己,轻声说,“我相信你。”
   叶幕松了口气,把帽子往自己脑袋上一扣,转身想走,身后维特却突然拉住他的手。
   又怎么了……叶幕无奈地想,不知道很多失败都是因为废话太多吗?
   “我相信你,”维特的声音听上去有种卑微的坚定,“出去以后,我会在外面的松树林等你,一直,一直等你……”
   只要出去,他相信维特躲避的本事,第一次被抓只是因为没有防备,第二次,他绝对有办法逃脱追捕,于是叶幕随口答应,头也不回地走了。混乱开始没多久,宴会也需要主人在场,弗朗西斯即使怀疑他,只要他在他本人回来查岗之前回去就没有问题。
   回房间的一路上畅通无阻,门口的颜控侍者趁乱玩起了手机(……),叶幕凑过去一看,嗯?大部分居然都是他的照片,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偷拍的。
   颜控甲感觉到身后有人,还以为是被抓包了,慌忙回过头来。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叶幕开玩笑似的对他说,“不要和别人说哦。”
   被美人亲密接触的颜控晕了,傻兮兮地笑起来,“好……”
   叶幕摸摸他的狗头,闪身进了房间,床上的吃货乙还在昏睡中。
   尽管别墅内部乱了套,大厅里却依然井然有序,客人们虽然好奇,却仍旧彬彬有礼地和主人告了别,三三两两走出大厅。维特有些木然地往前走,旁边有人在窃窃私语:“听说弗朗西斯议员家里养了个不得了的美人。”
   “是吗?怪不得我看他最近总是魂不守舍。”
   “那美人有多美?”
   “没见过,不过听说是个很乖巧的东方男孩。”
   议员,东方男孩,乖巧,吻痕……维特几乎要被这些话压得喘不过气来,眼看着就要出大门,他突然顿住,浅紫色的眼眸陡然变了。他不再顺着人流走,反而开始倒退着离开人群。
   ·
   叶幕用一块蛋糕打发了摸不清状况的吃货君,换了平常的衣服,若无其事地躺在床上看书。999蹲在他怀里,咕咕啾啾地全神贯注啃松子。
   晚间的时候,弗朗西斯敲响叶幕的门,像往常一样走到叶幕身边,说起今天的动乱,还说那枚“尼克斯之吻”被偷了。
   “你说,会是谁偷的呢?”
   叶幕翻过一页书,“估计是同行吧。”
   弗朗西斯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挡在叶幕的书页上,“的确是你的同行,而且现在,他就在地下室里关着,你要去看看他吗?”
   被抓住了?应该不可能,这段时间他把整栋别墅几乎每个角落都逛了个遍,这种程度不应该难倒维特。在脑中迅速排除了各种可能性,叶幕拨开他的手,“有什么好看的。”
   弗朗西斯笑起来,喑哑性感的嗓音里似乎透露出愉悦,“可是那个人似乎有点眼熟,眼睛居然是紫色的,真是少见。”
   叶幕的手微僵,“不可能。”
   弗朗西斯拿出一串项链,浅紫色的小吊坠就像维特的眼睛一样,叶幕曾经在他洗澡的时候看到他摘下来过。
   叶幕抓住项链,神色这才变了,“他在哪里?”
   弗朗西斯也不再装着一副笑脸,一把把叶幕按倒在床上,捏着他的下巴,“紧张了?”
   叶幕低垂着眼,“他是我搭档。”
   “哦,搭档。”弗朗西斯神色缓和,俯身宠爱地在叶幕慌张得不住发颤的眼睫上轻吻,“那就陪我一起去看看他,你的朋友,我总不会太为难他。”
   叶幕前所未有的乖巧,脸色也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弗朗西斯却能感受到,尽管在极力克制,叶幕的手却在不住地颤抖。
   不在乎么?弗朗西斯眼底藏着可怖的阴霾,可是他不能发作,他知道,有些最难以得到的东西,唯有忍耐,才能给自己取得最大的优势。
   地下室的门缓缓打开,叶幕看到维特被挂在十字架上,身上倒是没有一点伤。听到门开的动静,维特慢慢抬头,看向叶幕的眼神里是……恨意?
   叶幕一看他就知道,身后笑眯眯搂着他的男人绝对暗搓搓背着他做了什么。
   弗朗西斯看到叶幕的眼中闪现出惊愕,一脸的难以置信。他的搭档嘴角却挂起一丝冷笑,避开了他的视线,仿佛拒他于千里之外。
   叶幕明显被搭档突然的冷酷伤到了,黑亮的眼眸仿佛星辰瞬间黯淡。平时活力多到有些过分活泼的人,突然露出这种脆弱的模样,看得谋划出现在一切的议员大人也心疼了。
   他把叶幕抱住,目光满是柔情,一副极尽宠爱的模样,“亲我一下,我就让你们单独谈谈。”
   仿佛有心灵感应似的,维特也从那里瞄过来,只是眼神不太好,死死看着两人相拥的模样。
   在两道眼神夹击下的叶幕感叹了一下狗血,面上现出挣扎,却因为目前的形式不得不屈服。他不敢看维特,慢慢踮起脚尖,在议员先生尊贵性感的薄唇下印下浅浅的一吻。
   这轻如羽毛的一个吻让三个人都不好受。叶幕是被迫在喜欢的人面前亲吻另一个人;维特是眼睁睁看着本该是自己爱人的人与另一个男人亲密;而议员大人,则非常不满叶幕不情不愿的态度,和那边的情敌一脸自己才是正室的表情。
   叶幕刚吻完,就迫不及待地用眼神暗示议员先生离开。议员先生从刚才就开始挤压的不满按捺不住地爆发出来,他冷冷看了一眼仿佛被无情家长棒打鸳鸯的两人,捏住叶幕的下巴就吻上去。
   激情缠绵的亲吻在阴暗的地下室显得尤其有种隐秘的味道,叶幕的挣扎在第一时间就被牢牢压制住,并且被动地牵引着环住吃醋的议员先生的腰,在外人看来,叶幕就像是难以承受似的只能攀附着对方。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极为熟悉,议员先生很快就找到叶幕的敏感点,邪恶地在上面按了按,叶幕顿时软下来,甚至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维特在旁边无能为力地看着他们,只觉得自己似乎在一天之内,就感受到了一生中所有的痛楚。
   作者有话要说:  维特:想杀人。
   作者君:可是你没有这个技能啊,你是个小偷/大盗。(作者君,卒。)
  
   第99章 第八个世界
  
   当面NTR,这样真的好吗?出于人道主义,叶幕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然后引来议员先生更猛烈的侵犯。
   维特的表情渐渐灰败,黯淡的淡紫色仿佛枯萎的紫罗兰。为什么要一次次地欺骗他?他们不是最好最默契的搭档吗?为什么……无数个始终得不出答案的为什么徘徊在他心中,沉重得几乎将他的心压到最深的水底,不见天日,无法呼吸。
   过了不知道多久,叶幕终于忍无可忍地在弗朗西斯的腰上掐了一把,弗朗西斯才放开他,凝望着叶幕嫣红的唇角,意犹未尽地在上面舔了一口。
   你是属狗的吗?叶幕内心一片冷漠,表面上却露出一种介于屈辱与隐忍之间的神色,紧紧抓着弗朗西斯的衣领,“可以出去了吧。”
   弗朗西斯用余光瞥了眼旁边脸色苍白到没有血色的维特,嘴角弯起,“当然可以。”
   “小幕就和你的‘搭档’好好叙叙旧吧,钥匙在桌上。”说完,他就闲庭信步一般走了出去,还很贴心地带上了门,然后自然而然地掏出耳机,挂在耳朵上。
   弗朗西斯的话再正常不过,听上去也再开明不过,可是,叶幕却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是单纯的“搭档”,那么维特就可以活下去;如果不是……仿佛是想到了从前的事,叶幕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叶幕拿起桌上的钥匙,给倔强着脸不看他的弗朗西斯开了锁。维特饭都没吃,又在这里被吊了一夜,还是有些虚弱的,可叶幕刚想扶他,就被他坚定地推开了。维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不要碰我。”
   叶幕怔住,“我只是想扶你……”
   “脏。”
   冷冰冰的一个字,像一把直直刺入心脏又毫不留情地拔出的利剑,叶幕好像捂着自己血淋淋的伤口一样捂着自己的胸口,可是他却在笑,笑得支离破碎却还在强撑着,“对不起。”
   维特无力地靠着锈迹斑斑的铁架子,上面凝固的血痕和摇摇欲坠的铁锈沾了他一身。他看着黑洞洞的地下室顶部,茫然地想,为什么他还是会心痛,即使在知道了他做的所有事情以后,看到叶幕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的样子,他还是很想……安慰他,把他抱在怀里,不想看到他流一滴眼泪。
   但是,他根本就已经不再需要他,也不再想要他,他真不明白,对着他这么一个完全对他没用的人,他为什么还要这么费劲地演戏。可是……有没有可能,他其实是被迫的呢?
   怀抱着一丝脆弱如稻草的希望,维特站直了身子,盯着叶幕嘴角的嫣红,“你和他……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叶幕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可是,沉重的现实让他无法反驳,更何况,门后还有一个动动手就能要了他们的命的可怕男人。叶幕声音干涩,“是啊,我们在一起了。”
   “是不是他逼你的?”
   “不是,我自愿的。是我……爱上了他。”叶幕木然地回答。
   最后一根稻草终于也被敲碎了,虽然早就知道结果,额叶幕的回答却仍旧让他几乎癫狂,他想大笑出声,眼角却不受控制地发酸。最后,维特轻轻问了句,“那你把我当什么?”
   叶幕在回答完上一个问题后就知道一切都挽回不了了。其实,他也不能挽回,既然如此,最好的办法,就是毫不留恋地告别,让他完全死心。叶幕低头,掩去他所有的情绪,再开口时,他的语气淡定又漠然,“你是我最好的搭档。”
   维特承受不了地踉跄后退,叶幕不看他,决然地转身,牙齿咬得生疼,死死忍耐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空气静默了很久,叶幕几乎要受不了了,扔下一句快点离开,就想去打开门。被他伤得体无完肤的维特红着眼睛,一看叶幕要走,顿时像失去了理智一样,狠狠地揪着他,将他压到墙上,眼神阴森可怕。
   叶幕的手被他牢牢钉在两侧,他用了很大的劲,叶幕连左手都被压得生疼,更别说受过伤的右手,那种疼痛简直如同锥心刺骨。维特也想起叶幕右手的伤,第一反应是要放开,可是他突然想到了门外那个男人,想到自己误会叶幕的伤是因为触怒那个男人,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太可笑了,手上的力道不轻反重,他看着直冒冷汗,却即使在地下室幽暗的光线中也依然好看到惊人的少年,语气缠绵古怪地问,“疼吗?”
   当然疼!叶幕忍不住目露祈求。
   维特欣赏了一会儿叶幕痛苦咬牙的表情,然后轻飘飘说了句,“你活该。”
   叶幕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昔日搭档,声音微微颤抖,“你说什么?”
   维特放开叶幕,笑了,笑得极不正常。他自顾自笑了一阵,拍拍叶幕的脸颊,淡紫色的眼眸里不剩半点悠然,只有满满的扭曲了的恶意,“我说,你活该。”
   叶幕喃喃了一句,“活该?”
   右手的伤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的疼,他所做的一切到最后,居然只得来了一句冷冰冰的“活该”。
   心脏跳动着发出阵阵哀鸣,叶幕的眼中再也没有闪亮的让人看了就愉悦的光彩。曾经他以为,失去右手已经是一辈子最让人绝望的事情,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还有更大的绝望在等着他。
   叶幕突然不想解释了,把手缩回去,像是把自己最后一丝的脆弱也掩藏起来,再抬头时,他已经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活该又怎么样,我愿意啊。”
   维特看着他,叶幕的笑容就像以往无数次看到的一样,明亮得仿佛充满着阳光的味道,可他出口的却是最绝情的话,“我会让他放你走,反正我们也相看两相厌,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吧。”
   说完,他就拉开门,用最快的速度走出去了,背影没有一丝留恋的意味,决绝到没有任何余地。
   维特颓然坐下,地下室的黑暗笼罩在他身上,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他终于又一次地,被抛下了。
   可是,他所要接受的黑暗却远不止如此。叶幕离开后不久,门就又被打开了,他以为是叶幕回来了,什么都来不及想,就欣喜地抬头望过去。
   来的当然不会是叶幕,却是另一个让他深恶痛绝的人。弗朗西斯的皮鞋慢腾腾地踩在地下室的水泥地上,然后缓缓在维特面前停下。
   从刚才开始,他就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在听到叶幕发出一声疼痛的闷哼的时候,他几乎立即就想到了叶幕手上一直没好的旧伤,恨不得马上就冲进门去。
   小狐狸是他的,只有他可以伤害,他可以宠爱,所谓的搭档算什么。可是在最后一刻,他还是忍住了。他不能进去,否则以叶幕的敏感,一定会发现不对劲。
   于是他只能在外面备受煎熬地继续坐着,继续听着,当叶幕怔怔地喃喃“活该”两个字,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像叶幕一样的疼,他知道他的伤是怎么回事,也从没有忘记当他的手被那时的他亲手废掉时是怎么样的绝望,所以他才会费尽心思地寻找治愈的方法。里面的对话如他所料地发生,叶幕终于在搭档的冷言冷语下心如死灰,也因为他的威胁没法将真相说出口。
   叶幕说最后那些话的时候,语气分明冷漠无情到极点,可只有他看到了,那吐露无情话语的人,在开门的时候,表情是那么无助与迷茫,好像本来就拥有不多的孩子,终于失去了最后一样珍贵的东西,变得一无所有,眼里的空洞让人心疼。
   他抱起叶幕的时候,叶幕也没有反应,只在接触到床垫的时候自发地卷起被子埋了进去。
   看到这样的叶幕,又想到是因为地下室里那个讨人厌的情敌才让叶幕变得这么失魂落魄,议员先生于是迁怒了,压抑着滔天的怒意和极力掩饰的嫉妒,再次驾临地下室。
   对议员先生的愤怒,999表示了极大的困惑,“这不是都是因为他自己吗?”
   下戏的影帝叶幕说,“人嘛,总会对自己宽容点的,要理解。”
   ·
   弗朗西斯敲打桌面,面带微笑地看着重新被抓起来的大盗二人组之一。
   从一开始,他就没想着要放过他,现在,他的最后一丝价值也消失了,也是他本人消失的时候了。不过,在让他消失之前,他要好好报一报小狐狸的仇。
   议员大人看了一会儿,突然说,“其实,小幕真的很喜欢你呢。”
   维特被一动不动地架着,看也不想看他虚情假意的脸。
   议员大人自顾自倒了杯红酒,“其实,我说的那些,都是骗你的。”
   维特身体一僵,这才转过头。
   “他会那么说,也是因为我的威胁。”透明的杯壁中,殷红的酒液仿佛那时从某人手臂上淌下的血,红得艳丽,红得绝望,“上一次,你们被我抓住,他佯装投降,却在我放过他之后就迅速入侵了我的宅邸,居然还胆大包天地想要窃取机密文件,所以我不得不把人手全都调回去。”
   说到这里,弗朗西斯停顿了一下,才有点不忍地说,“虽然他没有成功,但是他的手,就是那时候被我亲手废掉的。”
   弗朗西斯貌似很困惑,“你说他一个珠宝小偷——哦,大盗是吧,偷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呢?”
   有什么用?有什么用?那是因为……比起珠宝,那些文件才是作为议员的弗朗西斯最重视的东西啊。维特猛然想起当初在他即将被枪决的时候,所有人手突然被调走的场景。那时,他只以为自己是运气好,大难不死,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叶幕。
   逃出来以后,他看到叶幕把他们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他,包括那一次偷盗的雕塑,他还以为那是因为他愧疚,却原来,是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对他来说最灵活的右手,再也不能做他的搭档,所以,才选择了离开……
   维特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巨大的窒息感把他层层包围,他想到叶幕竭力阻止他接下任务的样子,想到他失落地一个人蜷缩在床上的样子,想到他一直以来被自己误解却无法说出口解释的样子,想到……他刚才对他说的,那些绝情的话。
   这个对叶幕来说如同噩梦一样的地方,他却那么强硬地逼着他来,他都做了些什么,他错了,错得太离谱了……
   “叶幕在哪里?”维特慌乱地想要挣脱锁链,却反而触动了上面的机括,手腕上顿时被划出一道道的血痕。
   弗朗西斯把红酒倒在地上,笑意盈盈地说,“他当然是和我在一起,至于你么,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弗朗西斯撑着下巴,修长的手指不经意地抚过眼下的泪痣,他的眼里闪动着愉悦与快意的光芒,“因为,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第100章 第八个世界
  
   维特手上的血淋淋地往下流,他知道对面那个可怕的男人是什么意思,可他却不在乎,他只想看到叶幕,只想好好地和他说对不起,说他错了。他不求他原谅,他只想让他知道,他是真的知道错了……
   弗朗西斯欣赏了一会儿维特失魂落魄的表情,很大方地说,“那块钻石就送给你,”他站起身,“就当作,给你的‘谢礼’。”
   古旧的铁门缓缓关上,好像永远都不会打开一样地紧紧闭着,整个地下室陷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之中。
   自从叶幕和维特“决裂”之后,弗朗西斯对叶幕的束缚就宽松了许多。也是,整个阿那兰都是他的地盘,而且现在最具威胁力的人也没有了,他当然不必再处处限制着他。
   叶幕整理下好感度,维特是100,弗朗西斯是95,罗纳是90。
   小罗纳啊……叶幕念叨了下自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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