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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_第39章

作者:叶叶之秋更新时间:2017-01-11 21:25:33下载: TXT全本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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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流心好感度终于刷满,叶幕感觉不错。当然,表面上,他还是“伤心欲绝”的,他靠在一个拐角,左边是一家酒肆,右边还是一家酒肆。叶幕踌躇不定地左右看看,感到十分为难。
   从古到今,失恋的男人都有一种共同的发泄方法,这个方法延绵千年,亘古不变,更是中外通用,那就是买醉。
   叶幕的本意是想去左边那家的,因为人少。可是999却打滚着要求去右边那家。因为人多,意味着美人也多,身为一个看脸的系统,999非常尽职地扮演了一个颜控,拥有所有颜控该有的素养。
   叶幕还在犹豫,999已经兴奋哼唧着拽着叶幕的手往右边飞了,叶幕耷拉着眼皮,“我还是想去左边……”
   999两眼放光地看着里面影影绰绰的身影,美人的诱惑给了他无限的力量,他竟然难得胆子肥了不少,直接把宿主的话当成耳边风。
   叶幕无可奈何地趴在桌子上,满脸忧郁地给自己倒酒,哀怨地嘀咕,“一点都不体谅‘失恋’的宿主。”然后更加郁闷地喝闷酒,在外人看来,还真像是老婆被人拐了的失意男人。
   一个红色的身影慢慢靠近他身边,叶幕朦朦胧胧地抬起头,不知怎么的,他竟然把花见雪认成了叶流心,迷迷糊糊地直叫“父亲。”
   花见雪心里发酸,正想反驳,叶幕却突然扑过来,什么也没说就吻住了他的双唇。
   花见雪顿时僵住。
   火热的舌尖主动地撬开他的嘴唇,迫不及待地探入他的齿间,浓烈的酒气带着清甜的唇舌交缠的滋味,熏得花见雪也像喝了酒似的,他忍不住用手揽住这人的腰。
  
   第79章 渣攻贱受江湖文十三
  
   叶幕的吻里带着浓烈的绝望与哀伤,好像带着所有求而不得的苦楚,甚至,还隐约夹带着一种埋藏在心底的深深自卑。
   花见雪完全没有办法抵抗叶幕的亲吻,他怎么抵抗得了?从很早以前开始,他的身影就在他无数个绮丽的夜晚中挥之不去,几乎是他所有渴望的源泉,他做梦都想着要更接近他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而现在,这个人就在他怀中,这是他们离得最近的一次,比所有梦境都真实,都要触手可及,这种感觉让他战栗。就在花见雪渐渐沉迷的时候,叶幕又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父亲”,他的嘴唇还紧紧贴着他的,彼此的唇舌还不依不舍地缠绵翻转,可他叫的却是另一个人,他的声音充满着谁也无法忽视的依恋与深深爱慕,又卑微得几乎让人想落泪。
   没有人能忍受自己最爱的人在和自己亲热的时候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花见雪艰难地拉开叶幕,坚持道,“我不是……那个人。”他已经几乎可以确定叶幕口中的“父亲”就是那个夜晚当着他的面亲吻叶幕的人,父子相恋,这在很多人看来都是惊世骇俗的,可花见雪不是中原人,异域民风开放,所以他也并不觉得离奇,可不管是谁,在这种时刻还让叶幕心心念念记挂着,就是最巨大的威胁。
   花见雪本来想好好标榜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可是,他一把叶幕拉开,叶幕就像好不容易探出洞穴却被针扎了的小动物似的,受伤地蜷缩到椅子的角落里,睫毛脆弱地垂下,看上去落寞又无助。
   花见雪心里难受地要命,凑过去把叶幕拥到怀里。叶幕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失了魂一样地喃喃,“你不要我,你不要我……”
   尽管知道叶幕其实是对那个人说的,可花见雪还是忍不住回应,“我要你,我怎么会不要你。”他想要他,想要地都要疯了。
   叶幕失神地喃喃了一会儿,突然,他推开他,说道,“是不是因为我不好看,所以你才不要我。”
   花见雪愣愣的,叶幕好像赌气似的,突然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里面的一条条疤痕顿时暴露出来,那仿佛藤蔓一样的累累伤痕顿时刺痛了花见雪的眼睛,他颤抖着摸上这一条条可怖的伤痕,连语气都在止不住颤抖,“怎么会这样?”
   叶幕的表情很黯然,“我的身体太难看了,对不对,所以父亲才嫌弃我,才不肯要我……”
   花见雪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恨不得把那个胆敢伤害叶幕的男人切成碎片,此时,叶幕的声音越来越低,人也渐渐趴到了桌子上,竟是又要去够桌子上的酒,好像想把自己醉死在这烈酒中。
   花见雪心痛难当地搂住他,“不要喝了。”
   叶幕睁着一双醉醺醺的眼睛看他,痴痴地说,“父亲,你来接小幕回家了吗?”
   “我……”花见雪想说自己不是那个人,可话到嘴边,他就想到了叶幕心神欲碎的模样,那几个字就说不出口了。半晌,他叹了一口气,唉,父亲就父亲吧。
   花见雪亲了亲叶幕迷蒙的眼睛,柔声道,“父亲来了,接小幕回家。”
   虽然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可是两个人的长相都太过出众了,在他们刚来的时候,很多人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更何况两人后来还搂搂抱抱在一起,想不引人侧目都难。
   花见雪想到叶幕现在衣衫不整的模样,顿时觉得周围的目光都色眯眯地让他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都一颗颗抠掉。他脸色不大好地把叶幕的衣衫拢了拢,放下酒钱,把叶幕抱起来,跳出窗走了。
   在他们走后,酒馆里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众人纷纷发出遗憾的叹息,摇头痛惜不已。这时,却有一队人马停在了酒馆前面,领头的人一身劲装,带着手下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酒馆内,扫视一圈后,没有发现世子让他找的人,于是走到柜台询问,才得知那人刚被一个红衣人抱走,锐利的长眉顿时紧紧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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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花见雪抱着叶幕一路飞奔,叶幕却一点也不安分,本来只是咿咿呀呀说胡话,花见雪也就无奈地随他应和,可后来,他竟然又开始挣扎地叫热。此时,他们已经到了樱花林里,即使是在夜晚,这里的樱花也依然像是永不衰败一样,层层叠叠的红云映得整片林子宛如处在梦境之中,淡粉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飞落,美得让人窒息。
   已经到了他的地盘,叶幕又太不依不饶,花见雪于是不得不停下,扬起袖子给他擦了擦汗,直到叶幕被短暂安抚住,花见雪才松了一口气。可没过一会儿,叶幕又开始骚动了,这次,他竟然直接开始撕扯起了自己的衣服。
   花见雪涨红了脸,害羞地撇开视线,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地转回来,偷偷摸摸地瞅。只见叶幕的衣襟衣襟被他完全扯开,今夜的月光薄如轻纱,覆盖在他裸露的大片胸膛上,使得他看上去仿佛发着荧荧的光。叶幕边扯边摇摇晃晃地走,突然,他的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跤,扑棱一下就要滚到地上去。
   花见雪连忙抱住他,结果自己也被带着摔进厚厚的花瓣里,叶幕则完全被他压在了身下,连脑袋都被樱花盖得几乎看不见了。
   花见雪忙把他从花瓣里救出来,叶幕咳嗽了几声,眼里带着点点晶莹的泪,他衣衫凌乱地躺在满地的花瓣中,脸颊微红,伸手勾住身上人的脖子,似乎在无声地邀请。
   花见雪痴迷地看着他,终于俯下身,温柔地吻住他,青涩而认真地开启最爱的人的双唇,浅淡的樱花香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在得到最热情的回应的时候终于转换为越来越热烈的激情,可他的动作却还是温柔的,尤其是在抚摸过那一条条的伤痕的时候,仿佛生怕一个太过用力,就会给他带来更深的疼痛。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躲到了云里,大地彻底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只有不时响起的喘息与细碎的呻吟声偶尔散落在暧昧迷离的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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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见雪醒来的时候,叶幕还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想到昨天晚上他们做的事情,他的脸就像发烧一样滚烫,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红得不成样子了。
   虽然最后还是艰难地回到了屋子里,可是他们居然真的就在外面……叶幕的身上满满的都是他的痕迹,从脖颈到手臂到小腹再到修长的双腿,细细密密的吻痕无一不透露着,这个人,竟然真的属于他了。
   虽然,他叫的一直是别人的名字……花见雪想到昨晚叶幕一声声不间断的“父亲”,这飘渺的幸福就像掺着砒霜的蜜糖,尽管知道这份甜蜜是毒药,他却依然品尝地心甘情愿。
   虽然做了简单的清理,可花见雪还是决定准备再完整地帮叶幕从头到尾地清理一次。关门的时候,他还很不安地想,昨晚他把他当成了别人,待会儿醒来,他会生气吗?
   早春的清晨带着丝丝的凉意,这和西域一点都不一样,花见雪来到中原后,最不习惯的就是中原偶尔过分寒冷的天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突然,不远处响起一声笑声,虽然是笑,却根本不带任何喜悦之意,没有丝毫温度,冷得像永远不会消融的坚冰。
   沈轻霜站在屋外的花树下,他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肩膀上落满厚厚的樱花,茶色的眼眸中再也没有平日的温文尔雅,而是仿佛酝酿着想要摧毁一切的风暴一般,深深的怒意与妒火转变为嗜血的杀意,让他只想把眼前这个碰了叶幕的人碎尸万段。
   按理说,作为一个杀手,花见雪本应剑不离手,可是昨晚他怕剑锋会伤到神志不清的叶幕,于是就把剑收了起来,于是现在就造成了他手无寸铁的局面。
   啧,真倒霉,冤家路窄。花见雪警惕起来,这个人,不就是那时候和他争叶幕拍卖的人吗,好像是什么,永安王世子?
   沈轻霜把花见雪从头到尾地打量了一番,他知道他,西域来的赏金杀手,一命千金,从不失手。
   花见雪道,“要动手就快一点。”他的小叶叶还等在屋子里呢。
   沈轻霜点头道,“当然要动手。”
   他的话音刚落,花见雪的身后就蓦然涌出数十个黑衣人,各个身着劲装,手握长剑,杀气凛凛。
   花见雪嘲笑道,“单挑还找一堆帮手,真不是男人。”
   沈轻霜笑了,“杀你,他们就够了。”
   说完,沈轻霜也不再看他,嘱咐了一句“死了就扔远一点”,就转身推开了门。
   房间内的摆设很简单,各种器具也透着股西域特有的味道。叶幕躺在雕花木床上,紧闭着的样子安宁又美好。
   他的身上盖着薄被,看不到他身体的具体情况,可那裸露的脖颈却印着斑斑吻痕,看在沈轻霜眼里,显得那么刺眼。
   沈轻霜控制不住地把被子掀开一角,里面不着存缕的身体上果然也遍布着细密的痕迹,尽管已经想过这样的情况,可是在真正看到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愤恨得发抖,更加恨不得现在就把趁虚而入的那人剁碎。
   这时,叶幕却悠悠转醒了。宿醉的脑袋还有些沉沉的,他看到床边的沈轻霜,不由得愣了愣,紧接着,他又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昨晚的各种纠缠顿时涌入他的脑海。他看看沈轻霜又看看自己手臂上的痕迹,眼睛猛得睁大,耳朵也变得红通通的。
   沈轻霜眼神一沉,不动声色地揽住叶幕,说道,“小幕终于醒了。”
  
   第80章 维希尔番外
  
   心想事成,这是维希尔从小到大的真实写照,只要他想,几乎任何东西他都能轻易得到。世袭的公爵之位让他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能安享一生,也许是太容易得到,他反而并不怎么珍惜。也许人就是这样,只有等到失去了,才会懂得拥有的可贵。这是星际网上很古老的一句话,不知为何口口相传地传承了下来,还被很多人引为名言,但维希尔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也会对此有所感触。
   也许,是因为那个人吧。
   很小的时候,当维希尔第一次看到叶幕的时候,他还是个小豆丁,虽然年纪只比他小一岁,却矮了他一个头不止。
   弱小的omega。他当时是这么想的,其实他有轻微的性别歧视,omega这种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弱小生物,除了生孩子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当他这么想的时候,那个已经被他偷偷歧视了的小豆丁却突然像是走不稳似的被东西绊了一绞,整个人都差点要滚到地上去了。而旁边的仆人都还离得很远,家长也在远处交谈,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虽然很麻烦,可维希尔还是伸手把小豆丁提起来,免去了他摔得破相的命运。小豆丁不怕生,被他提着也不叫,反而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看。虽然总是被行以注目礼,可他心底是不喜欢被这么看的,于是就有点不耐烦地瞪回去,也是这么一瞪,他才发现,为什么这个小豆丁一直要盯着他瞧,原来他们的眼睛竟然是一样的蓝色。
   “真是般配啊。”
   “不如就让维希尔和小幕订婚好了。”
   旁边走近的家长这么说道。
   什么啊,一碰面就被订婚了,真是有够麻烦的小鬼。不过……维希尔想了想小豆丁和自己类似的眼睛,如果以后一定要娶一个omega,那这个小鬼似乎也还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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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维希尔一直是那时候的维希尔,那么,也许他真的会正常地和叶幕订婚,结婚,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事情。
   可是,就像那句话说的,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会让人珍惜。金钱,地位,美人,所有的东西,似乎只要他动动口,甚至连口都不必动,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自动会有人送到他跟前,而且绝对是最完美的。
   这样的日子让他由衷地感到无聊,有什么是即使他努力追求,也依然很难得到的呢?维希尔在人群的最中央,看着年迈的老国王右手侧,一脸自矜却难掩愚蠢的大王子。
   为什么他不可以坐上那个位置?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野草的种子,它在他的心底落地生根以后就再也压制不下去,它迎风滋长,以最快的速度占领了他整个心神,他从这时候才开始觉得生活终于“有意思”了点。当然,也只是一点点,但是这一点点,却已经足够他为此放弃许多“没意思”的东西,比如说……他那个早早定下的omega伴侣。
   明明是和平年代,却生出了他这个反社会分子,老国王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当场气得吐血,可惜也没有办法,谁让他老了,而他那个儿子又太愚蠢呢,他只好接受这个诱人的权杖,带领联邦人民走向被他规定好的明天。
   他以为叶幕会很听话,因为omega弱小,所以一向是对他未来的伴侣言听计从的。可是,叶幕却拒绝了他的要求,他很意外,第一次意识到omega也是可以很有骨气的,然后,他就去找了一直有意无意地试图吸引他注意的叶寻,果然,这个就好控制多了。
   在他的暗示下,叶寻果然不计代价地买了杀手,就连他也以为叶幕应该是凶多吉少,可没想到,他居然回来了,不仅回来了,似乎,还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他还来不及想究竟是怎样的不一样,他们就迎来了猝不及防的变故。
   维希尔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竟然会叫一个人爸爸。如此荒唐的事情,如果说出去,简直他维希尔公爵一生的黑点。
   可是,就是这份荒唐的记忆,却成了他这辈子最珍贵美好的回忆,美好到他之后的每一个日日夜夜都要想起他们在荒星上相依为命的日子。那时,他们是那么亲密,那么得不分彼此,甚至连那些恶心可怖的虫族都变成了记忆中星星点点的点缀。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omega可以那么强悍,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一直以来的认识竟然是错得离谱。对于失忆的他来说,尽管不愿意承认,他其实是很崇拜叶幕的。那样瘦瘦小小的身躯里竟然可以有那样强大的力量,那样强大到震撼,强大到诱人,强大到,连他的梦里也总忍不住出现他的身影。
   虽然现在回想起来很可笑,可那个时候,他真的是带着禁忌而热烈的心在小心翼翼地喜欢着他误以为的“爸爸”。谁能不喜欢他?当他他看到月夜下他如同水妖一样赤身裸体的时候,那种想要占有的欲望简直要把他逼疯。
   爸爸又怎么样?如果一直呆在那颗星球,如果,一直都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惜,只要是谎言,就总有被戳穿的一天,暂时被遗忘的记忆也不可能永远封存。可当他想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对叶幕的欺骗没有一丝的愤怒,甚至还隐隐有着庆幸。如果不是这次的失忆,他又怎么看到真正的叶幕是什么样子,而那些所谓深情款款的人,爱着的又真的是他吗?可笑。
   他如愿以偿地娶到了叶幕,如愿以偿地继续进行自己的计划。可是,叶幕却不再像对“小希”一样地对他。维希尔是不满的,不是不难过的,更不是不在乎的。他知道,叶幕是在怪他。可是,他一点也不后悔,他相信,只要有时间,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从小到大都是。至于那种看不清自己位置的平民,就是死一万个又有什么可惜?他们的命,不值钱。
   谁的命值钱?当他带着叶幕在弹雨中逃亡,当背部传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刺痛的时候,他却只想好好保护怀里的人,原来,这才是他所拥有最珍贵的东西。再华美绚烂的宝石比不过回家时看到的他的一个浅浅的微笑,再至高无上的权利也不如陪着他一起走过的一段路。
   如果生命可以重来,他真想在遇到他的那一刻就把他拥入怀中,不让那许多的光阴在漫长的岁月中流失,他本应是他这辈子陪伴最久的人,可现在却办不到了。
   他是打算把叶幕送走的,每一个反叛分子都会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当然,那条退路也只有一个人可以走。从前,他没想过自己也会爱上一个人,甚至愿意为了他放弃自己的生命。
   在以往的人生中,他的整个脑袋装满权势,而在遇到叶幕之后,他的心却渐渐被他蚕食。到了最后,他的心竟然已经满满都是他的身影。
   当叶幕把他推开,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即使是处于刚才那种绝境之中,他也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恐慌,好像他的心脏在一瞬间被抽干所有的血,好像在那一瞬间,他就看到了最可怕的地狱。
   他拼命地敲打着门,可是却连一点回音都没有,他根本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听不到任何的声响,也没有任何人能听到他绝望的嘶吼,这是地狱吧,这一定是地狱。
   维希尔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呆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呆在那里已经毫无意义,他不敢想象墙的那头,拼命地告诉自己叶幕一定被救走了,那个掉进虫堆里也死不掉的平民不是很在乎他吗,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就这么催眠着自己,像行尸走肉一样地在无声的黑暗中走了很久,只有脑中与叶幕的回忆撑着他,他才不至于直接昏死过去。当看到第一丝光线的时候,他像重新活过来一样,急急忙忙地去找叶幕的消息。
   可是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说叶幕已经死了,他不相信,他怎么能相信!他还没有告诉他,他活下来了;他还没有告诉他,他的爸爸还活着;他还没有告诉他,你的家还在,我们的家还在。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可以让国王放过他们,他不要王位了,也不要爵位,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他活着。
   叶幕的死讯让他除了发疯一样地到处问以外根本没有办法做任何思考,当他一身狼狈地闯进葬礼,甚至都没有几个人认出他就是昔日意气风发的维希尔公爵,只当成是试图扰乱葬礼的疯子。
   其实他也的确和疯子没两样了,而这次,居然还是叶寻帮他解了围,人生真是戏剧化。叶寻的眼睛肿的像两颗核桃,看着他的眼光说不出的复杂。
   当看到那样的叶寻的那一刻,维希尔才不得不承认,叶幕,是真的死了。再也没有人会和他一起为了几只烤虫子把全身弄得脏兮兮,也没有人会用一脸不相称的亲切和蔼叫他小希,没有人会再口是心非地表达他别扭的关心,他所最珍贵的,终于毁灭在了他自己的手中。
   叶寻是一副恨不得杀了他的模样,可他却又为他做了伪装,甚至让他有机会靠近离叶幕最近的地方,他看到从那没有生机的白布下露出的一截漆黑。
   他的小幕,那么好看的小幕,却因为他,变成这幅模样,这样躺在冷冰冰的棺木中。葬礼似乎来了很多人,或许那个平民也在吧,可是他都不在乎,没有了小幕,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已经毫无意义。
   人生是这么无聊,没有了小幕的日子,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当所有人都被巨大的爆炸声惊得往外奔逃的时候,维希尔一把扯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他缓缓抱起棺木中已经焦黑地忍不住本来面目的爱人的尸体,在上面虔诚地印下一吻又一吻,直到熊熊燃起的火焰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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