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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_第13章

作者:叶叶之秋更新时间:2017-01-11 21:01:21下载: TXT全本下载

个不用看异类的眼光看他的人,而那个油光发亮的鸡腿在他眼中又实在是无上的美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双手,在裤子上使劲擦了擦,怀着感激又渴望的心想去接过来。
   男人却倏地缩回了手,得意地看了眼他几个同伴,诱哄地对他说道,“答应哥哥一件事,哥哥给你点一桌子吃也吃不完的鸡腿,好不好?”
   男人凑近他,“今天晚上三更,我敲你家的门,会敲三下,到时候,你就起来给我开门。”
   他一说完,身边的人就哄地一声笑了,有的说,少爷真行,有的说,少爷玩腻了别忘了我们。
   他虽然小,对这些事情却极为敏感,只一瞬间就懂了,然后马上红了眼。
   男人不自知,还甩着手悠悠说道,“香喷喷的大鸡腿呦。”
   旁边的人起哄地嘿笑,“娇滴滴的大美人呦。”
   他猩红着眼,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一下子扑上去就咬上男人的手,男人发出一声痛呼,站起来使劲地晃荡想甩开他,他却使出了吃奶的劲死死咬着不放,直到男人的鲜血都一丝丝流进了他的嘴里。
   那是他第一次品尝到人血的味道,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那么肮脏丑恶的人,身上流的血却可以如此美味。
   他实在是太小了,所以很快就被狠狠甩到了地上,满嘴的鲜血中又灌进了满嘴的土。
   几个男人围上来,你一脚我一脚地踢他泄愤,他硬是撑着一声没哼。直到镇长的母亲,那位老太太,买菜回来的途中看到了这场殴打,他才被救了回去。
   晚上的时候,母亲一边掉眼泪一边给他敷草药。他很羞愧,却不是因为咬了那个男人,而是自己太没用,受伤了还要让母亲用辛辛苦苦赚来的钱给他买草药。
   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什么时候才能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呢?
   每一天,他都这么想着,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想要长大,可他没想到,“长大”来得如此之快。
   那一天是他的生日,其实他的愿望只是母亲能停一天就好,不要再那么辛苦地织布。可母亲说,这一天的意义重大,一定要好好庆祝,带着一脸的疲惫却很坚持地去了镇上。
   如果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一定无论如何都会阻止母亲出去;可就算他知道了,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等啊等,从白天等到晚上,没有等来母亲,却等来了全镇人的兴师问罪。
   他们举着火把,站在他们简陋的茅草屋外面,他们的屋子第一次在晚上这么通亮。
   他们呼啦一声踢开破烂的门,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揪住他的头发,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丢到地上,那时候天下着雨,母亲刚刚给他做好的衣服上马上都滚满了泥。
   他很心疼,也很愤怒,马上就抬头怒视那个男人。男人似乎被他的眼神骇到,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可他毕竟只是个孩子,反应过来后,男人反而更加愤怒了,和他一起义愤填膺的还有围着的人们。
   “果然是邪魔的孩子,小小年纪就如此邪性。”
   “我第一次看他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次还把张家少爷给咬了,可凶了……”
   “长大以后还了得……”
   他根本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却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母亲呢?
   很快,就有人给了他解答。
   一个女人被拽着头发扔到他面前,女人衣衫凌乱,浑身是都是血,她虚弱地睁开眼睛,平素柔和的眼眸却被一片血色所覆盖,趁着苍白的脸色,看上去既骇人,又透着股充满死气的惊艳。
   他挣扎地扑过去,母亲似乎想保护他,可她伤的太重,没两下他们就又被分开了。
   他们像一对当众表演生死离别的戏子,他们流着泪苦苦挣扎,看戏的人却漠然而残忍。
   这其中,甚至还包括了那个一直以来对他们相对友善的老太太!她被镇长扶着,和很多人一样冷漠着一张脸,像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皱着眉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终于,在又一次的挣扎之下,母亲残破的身体终于缓缓倒在了地上。
   他脑中的弦也终于断了。
   他其实已经不太想得起那时的场景,只记得那些让他厌恶憎恨的丑恶脸孔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多么让人快意啊。
   他从肮脏而芬芳的血泊里翻找母亲的尸体,却只发现了一堆染血的钗裙。
   那时他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人。
   原来,他真的是怪物。
   第一次,他竟然为自己是个怪物感觉到了如释重负的快乐,他不是人,多好啊。
   从此,他就开始了逃亡的生涯。
   如果有人说,一个小孩子居然躲过了众多修真人士的追捕,别人一定会发笑。可他就真的这么活了下来,而且越活越光明正大,甚至还成为了许多人眼中的神,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可活得越久,他也越感觉到这个世界,这世界上的人的肮脏与恶心。
   这样的生物,除了身上的血液,简直一无是处。
   有一天,他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浑身染血的小娃娃,小娃娃已经重伤,估计再过不久就要直接升天了。
   啧,又是人与人之间丑恶作态下的悲剧结果。他想。
   都快死了,血也不好喝了。
   他原本想扔的远一点,免得脏了他的地方,可在接触到小娃娃身体的一瞬间,他改变了主意。
   这竟然是个绝好的纯阴之体。
   纯阴之体,是最好的炉鼎,也是他豢养的蛊王成形缺少的最后一味寄体。
   他医好了小娃娃,可医好后,他才发现小娃娃实在是太小了,别说是炉鼎,就连给蛊王塞牙缝都还差很多。
   他可懒得养这种人类小娃娃,于是,他就想到了一个地方。
   他瞅了瞅玉华山,把小娃娃丢在了后山小竹林里,看着那个修真界闻名的风清真人把小娃娃宝贝似的抱起来,像个傻子似的小心翼翼地一路抱回缥缈峰,轻嗤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他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成为了他这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情之一。
   他后来无数次地回想,也无数次地后悔。如果,那时他把小幕放在身边,如果是他把小幕一点点养大,他可以看着他从一个小娃娃一步步变成那样风华绝代的少年郎,他们将会是彼此的唯一,他们才会是彼此的唯一。
   而不是楼疏月,那个毫无情趣,可笑又可悲的男人!
   当他看着叶幕即使浑身是血,五脏俱焚,却还是像个乖巧的孩子一样,充满依恋地凝视着他唯一深爱的师傅,他感觉到一种难以理解,一种不可思议,一种嘲讽,一种,嫉妒。
   明明是他亲手救下的孩子,为什么却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别人?人不是种自私可笑的生物吗,为什么竟然还会有这种感情?为什么唯一让他觉得不同的“人”,他“不同”的对象却不是他?
   他不耐烦看楼疏月抱着“尸体”发疯,有什么好疯的,从前也没见他有多深情,死了才来惺惺作态,真是可笑至极。
   他抱着叶幕一路赶回药庐,这一切是他早就计算好的,所以很快,叶幕的身体就稳定了下来。
   看着叶幕紧闭的双眼,他又想到了他在他师尊怀里那充满依赖与恋恋不舍的模样,那么深情,那么执着,那么卑微,那么……与众不同。
   这是他爱一个人的样子吗?
   如果,他爱的人变成了他呢?
  
   第26章 沐景衣番外(下)
  
   他克制不住地想象着这种情况,如果有一天,叶幕爱上了他。
   他会不会也用那种眷恋的眼神看他?会不会也会像个乖巧的孩子似的对他撒娇?会不会……
   他发现自己无法抗拒这种强烈的渴望,他也没有压抑这种渴望,他给叶幕下了情蛊。
   刚刚醒来的叶幕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在看到他的第一眼,那雪白如玉的脸就染上了小小的红晕,叶幕果然“爱”上了他。
   他用他这辈子都没用过的温柔语气对床上的人说道,“宝贝儿终于醒了。”
   然后,他就愉快地看到,叶幕脸上的红晕更大了。
   那充满爱慕的眼神,那可爱的红晕,那一点也不防备的姿态都让他无法把持。
   他们接吻了。这个吻如此自然,如此深情,如此的让人晕头转向,他简直就要沉醉在这个多情的吻中了,直到他听到了那一句无意识的“师尊”。
   他倏然放开手上的人,压抑着他也不明白的巨大火气与不甘问道,“你说谁?”
   可这个让他失控的罪魁祸首却很无辜,不仅无辜,还很迷茫,不仅迷茫,还更委屈。
   他困惑地问,“谁?”
   原来,是无意识的吗?
   无意识的,这没有关系,反正不记得。一个他这么说。
   明明不记得,却还知道叫“师尊”,这才是真正的深情啊。另一个他又这么说。
   他挤出一个麻木的微笑,抚慰这委屈又迷茫的小东西,然后,小东西就安心地睡着了。
   让他这么难受,自己却睡得这么安心。沐景衣郁闷,甚至有一巴掌把怀里的人拍醒的冲动。
   可立刻,他就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似乎是讨好一样地蹭了蹭他,然后,奇迹般的,他满心的烦躁居然就这么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他更加郁闷,心里却又有一丝不可遏制的甜在慢慢,慢慢地溢出。他叹了口气,长大以来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可奈何,“真是又烦又磨人!”
   接下来的十年,可以说是他这一生中最快乐的十年。
   因为情蛊,叶幕简直是全身心地“爱”着他。
   夜晚来临的时候,原本是那么高傲的天之骄子,因为“爱”他,却在他怀里毫无反抗甚至是顺从地任由他为所欲为。他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试探他,他想看看,他是否真的毫无底线,可最后,他却发现,他对他,真的是没有底线。
   这就是他爱一个人的样子吗?
   真是让人沉迷。怪不得即使以为叶幕已经死了,楼疏月也还是像个疯子似的整天咬着他不放,如果不是他从小开始就经验丰富,还真难保证会不会被他找着。
   也是因为楼疏月,所以他们几乎每过一个月就要搬一次住所,叶幕对此从来也不过问。仿佛只要是他做的,就不需要任何的质疑;只要是他做的,不管是什么事,他都会站在他这一边。
   他真的都会一直站在他这一边吗?
   他忍不住又想试探试探。
   有一次,他故意做出不对劲的小动作,引着叶幕看到了自己吸血的模样。
   跟着过来的叶幕果然愣住了,他看到了他眼里映着的自己:真是多么可怕的吸血怪物啊,一双眼睛红得像血,嘴里还叼着一个生人的脖子。源源不断的鲜血从血管里流出,有的进了他嘴里,更多的却是直接淌到了地上,把草地上的绿色都变成了一片狰狞的血红。
   害怕了吧,他讽刺地想,变本加厉地吸允这来自他最讨厌的种族的血液,用吸血的快感盖住心底浓浓的失望。
   叶幕马上就出手了,他救出了那个被他咬得半死不活的人,皱着眉头看这个可怜虫毫无意义地“啊,啊”地叫。由于人惨叫的声音太吵了,所以每次他下嘴前,一般都会先把人的舌头从嘴里拉扯出来拔掉,然后,人的惨叫就会从撕心裂肺变成奄奄一息。
   真是残忍的作法,他漠然想道,也许那些追捕他的人说的没错,他就是本性难移。
   叶幕有点不忍,往那人嘴里塞了一颗丹药,那人才渐渐镇静下来。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叶幕,叶幕也皱着眉头看着他。
   突然,叶幕抽出了他的随身配剑,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切下一条长口,然后举着那条血淋淋的手臂喂到他嘴边,好像一点也感觉不到疼一样地说,“想喝血,喝我的。”
   叶幕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而包容,他的血更是比所有人都要甘甜美味。可他却第一次对这样的血液避之不及。
   叶幕见他不喝,以为是不够,又很快地往另一只完好的手臂上划开一道更大的口,然后再喂到他嘴边,温柔地说,“这样够了吗?”
   这人简直是个疯子!
   他简直要被这个疯子弄得崩溃了!他急匆匆治愈了他的伤口,又找了好些药,直到叶幕的脸色稍微好转才松了一口气。
   他在一边生闷气,叶幕却从身后搂住了他,他把头抵在他颈间,呢喃道,“不要去喝别人的血,我……也会嫉妒的。”
   他心里翻了个白眼,什么嫉妒,不就是不想看他吸血吗?
   虽然这么想,他那颗总是躁动不安的心却再一次被安抚住了。
   到底是谁被下了情蛊,他第无数次从叶幕身上感受到了郁闷。
   他郁闷了,让他郁闷的人也别想好过!那一晚,他又极尽花样地把人折腾了好几遍,在最快乐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叶幕第一次醒来时那一声无意识的“师尊”。
   他会这么做,只是因为你下了情蛊,他永远不会真的爱你,他真正爱的人永远只是他的那个师尊。
   他的脑海中不断循环着这段话,他不想去想,却又自虐一般地反复回想。
   他把手按到身下的人最脆弱的脖颈处,只要他一用力,这个让他如此纠结的人就不会再存在了。
   他的手虚张声势了良久,最终还是没能下去手。
   唉,舍不得。
   真是又磨人,又烦人。
   舍不得对叶幕下手,他只好迁怒他人。
   楼疏月……他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呢?如果他死了,该有多好。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对楼疏月产生这么浓烈的杀意,每当他感觉到无比的快乐的时候,每当他忍不住想沉浸在叶幕给他编制的美梦中的时候,他就会想起楼疏月,感觉如鲠在喉。他时时刻刻都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总是患得患失,害怕叶幕一旦想起来,他就将永远地失去他,还可能成为他最可恨的人。
   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忍受他恨他?怎么可以忍受他不爱他?怎么可以忍受他像这样全心全意地爱着别人?
   楼疏月,你为什么不死呢?
   又有一次,从一处秘境出来的时候,他敏感地觉察到了楼疏月那个死不放弃的家伙又跟在了他后面。
   啧,真是烦人。
   临到家里一里地时,他突然不想甩开楼疏月了。
   他对自己的情蛊有信心,更何况前段时间他才刚刚加固过,就算这时候见到了楼疏月,叶幕也不可能会想起来。
   于是,他做出一副以为已经甩掉了身后的人的样子,自然而然地走进了房里,不意外地看到叶幕又在摆弄那些乱七八糟的卦象。
   他好像已经卜到他回来了,很顺从地就靠在他怀里,甚至还因为一月的分别,有些难耐地主动撩拨他。
   恋人难得的主动,他怎么会放过。更何况,还有一个在旁边看好戏的观众,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更加卖力了。
   那个人的忍耐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差,还没等他真正做些实质性的东西,一道凌厉的剑光就破空而来。
   他早有防备,精准地避开了,还慢条斯理地理好叶幕的衣领,挑衅似的说道,“这是没眼色,看到别人在亲热,也不知躲躲。”
   楼疏月完全忽视了他,转向叶幕,那苦苦哀求的模样真是可怜极了,他都担心叶幕会因为不忍做出什么心软的事情来。
   可对于陌生人,叶幕比他的心肠都更冷,他完全不为所动。在他刻意的引导下,怒极的他甚至亲手刺穿了楼疏月,他曾经的师尊的胸膛。
   真是冷血啊。不过,他喜欢。
   楼疏月死了,这简直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最满意的一件事。
   他太高兴了,以至于完全没有意识到叶幕很不对劲的表情。
   他很快乐地又一次搬家了,不过他想,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可以不用再搬了。
   他费尽心思地为叶幕打造了一件独一无二的礼物,没有人能再威胁他了,他想让叶幕浑身上下都打满他的标记。
   可他第一次的礼物却没有得来他想要的回报,叶幕冰冷带着恨意的目光仿佛一把最利的剑,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原来,即使楼疏月死了,他也无法让他一直爱着他。
   因为他的爱,只是因为情蛊而已。
   假的,永远变不成真,被拆穿,被撕破,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或许是他心里也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他出奇地很冷静。
   恨他吗?想杀了他吗?都来吧,没有关系,即使是死了,也比活着让他痛恨快乐。
   可叶幕却迟迟没有送出那一剑,啊没想到,他不仅没有杀他,还无可奈何地承认,他早已经爱上了他。
   他无法形容那一瞬间的欣喜若狂,但是下一刻,这样的欣喜却立刻就变成了无边无际的绝望与哀恸。
   叶幕没有杀他这个该死一万次的人,却选择毁了自己。
   他怎么能这么残忍,怎么能在刚刚说爱上他的时候,就鲜血淋漓地倒在他面前。
   他想冲上去,却无法动弹哪怕一丝一毫,等到那鲜血已经流尽了,他才能接触到那熟悉的,却已经冷得不像样的身体。
   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他到处找寻“神医”,找寻灵药,找寻各种秘法,希望能让手心里这个人回来。
   可是没用,怎么都没用,这个人再也没有睁开眼睛,看他哪怕一眼。
   他也不知道,他背着叶幕到底走了多久。直到有一天,楼疏月居然又出现了,他带着沉痛的目光看着他背上的人,“你还不打算让小幕好好……安睡吗?”
   安睡?是啊,他只是睡着了而已,为什么他非得扰的他睡也睡不好呢?
   只是睡着了而已,没关系,他可以陪着他一起睡。
   他找了一处雪山,将叶幕安放在冰床上,自己也合衣躺下。
   叶幕紧闭着双眼睡得很沉,他却不舍得哪怕眨一眨言,他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相信,总有一天,他的爱人会醒过来。然后,也许他会问他,他们是不是又搬家了,那他就告诉他,这次,他们真的再也不会搬家了。
   其实,他的家也从来没有搬过。因为,有他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第27章 豪门重生文五
  
   陈深从前最见不得女生哭,女生一哭,他就没办法了。可他却非常讨厌男人哭,他觉得,身为一个男人,还哭唧唧的简直弱爆了,他从五岁开始就从来不哭!
   但是今天,看叶幕把自己缩在小角落里,无助迷茫地要姐夫,他突然就觉得好像看到了很小时候的自己,他偷偷跑到别墅外面想找别的小朋友玩,可他们却只想要他的玩具,他被抛下的时候就会想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也是那么的迷茫和无助。
   每个孩子在受到委屈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叫唤自己最亲密的人吧,他最亲密的人,已经只剩下姐夫了吗?陈深想到最近听到的关于叶幕的一些传闻,从未有过的内疚一瞬间涌上心头。
   “小怪物,你别怕,我一定会帮你教训那个混蛋的!”
   叶幕仿佛被“小怪物”三个字诱发了无数可怕的回忆,瑟瑟发抖地往后缩,“陈,陈深。”
   陈深还是第一次听见小怪物叫自己的名字,他的声音是那种还没完全褪去的小奶音,带着刚长成的少年特有的淡淡青涩,却丝毫没有变声期男生的粗噶,听上去只让人觉得心里麻麻的,陈深的心也不可遏制地酥麻了一下,自然而然地应和道,“嗳。”
   “叮,陈深好感度加10,当前好感度40。”
   陈深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回答的口气有多ooc,囧了又囧,好羞耻!
   虽然很羞耻,陈深又更羞耻地莫名生出些许期待,他认为,这种感觉应该就像少女的第一次似的,尽管心里很害羞,还有点羞耻,却又特别期待能得到不一般的回应。
   什,什么跟什么!
   陈深再次被自己的ooc想法变成囧的二次方!向来一根筋的心思在此时千回百转,一时间一张俊脸变得如同打翻了的番茄酱。
   叶幕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内心波动,他仿佛这才意识到陈深居然在旁边,一看到他,他就想起了自己隔三差五被欺负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只希望这个人能赶快离开。
   瑟瑟发抖地等了一会儿,他却发现来人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不仅没有,他还用一种可怕的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叶幕连眼泪都顾不得擦,哆哆嗦嗦地做出有生以来的第二次反抗,他小声说道,“走开。”
   陈深没听清,只看到叶幕粉红色的嘴唇动了动,咽了口口水,带着大灰狼式的微笑亲切地问道,“什么?”
   叶幕惊恐地贴着墙壁,终于忍无可忍道,“你走开!”
   陈深愣了愣,难以置信地吼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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