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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捡到一只看脸系统_第10章

作者:叶叶之秋更新时间:2017-01-11 20:59:33下载: TXT全本下载

会让中蛊的人爱上他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同样的,也会让他失去所有的记忆,变得如一张白纸一般。
   叶幕先是茫然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脸突然红了,仿佛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又充满好奇地舍不得挪开眼。
   沐景衣摸摸他柔软的发顶,发现触感竟然意外地很不错,就像小妖兽柔软的皮毛一样。他用他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说道,“宝贝儿醒了。”
   叶幕本就长得极美,现在这么脆弱地躺在床榻之上,又用与以往的冷漠完全不同的爱慕眼神看着他,饶是沐景衣自认为不是一个会因人外貌而被迷惑的人,此时也有点把持不住。
   他也没有刻意把持自己,魔修本就是肆意妄为之辈,血魔更是全然不懂什么叫克制。
   沐景衣眼神一暗,俯身叹息一般吻上他的唇,“宝贝儿可算是醒了。”
   叶幕被这突然的一吻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却没有推开他,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样颤动了一下,就慢慢闭上了眼睛,虽然生涩但是却很认真地回吻着。
   两人看似都沉浸在了这一吻中,隐隐还有擦枪走火的趋势。突然,叶幕意识不清地喃喃了一声,“师……师尊……”
   沐景衣倏然睁开眼,离开他的唇,冷声问道,“你叫谁?”
   叶幕困惑地睁开眼,茫然地问,“谁?”
   沐景衣忍耐着露出一个微笑,柔声说道,“没事。”情蛊会让人爱上他看到的第一个人,可当被下蛊的人一开始就有一个痴恋的爱人,会将对原本爱人的感情不自觉地转移一部分到他身上也并不意外。
   只是……沐景衣摩挲着叶幕嫣红的唇角,血红色的眼睛目光沉沉……他还是感觉很不爽啊,楼疏月有那么好吗?一看就是个毫无情趣的迂腐剑修,也根本不会懂恋人间的情趣。原本叶幕就是他暂时寄放玉华山下的,楼疏月也不过是恰巧占了这便宜而已。
   叶幕只当这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他似乎有点累了,抓住沐景衣的手放到怀里,靠着他眷恋又幸福地又闭上了眼睛,像一个容易满足的孩子。
   沐景衣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叶幕,从前,即使是在他们最亲密的那一段时间,叶幕也不过就是逆来顺受,尽管做着那样亲密的事情,眼睛里却始终冷漠而无神,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这样的叶幕,尤其是在与从前的对比之下,这全然不同的两种模样让沐景衣的心不可遏制地颤了颤。原来,在面对爱人的时候,他是这个样子的吗?
   突然,他又想起了刚才那一声模糊的“师尊”,暴躁又填满了他的心脏。沐景衣阴暗地想,是因为把我当成了他那个丝毫没有情趣可言的师尊才会表现出这种乖顺的样子吗?
   尽管明白叶幕估计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甚至连“师尊”也都不记得了,可正是这种无意识的潜意识,反而更加让他感到烦躁。
   苍白的手伸到叶幕颈侧,又紧握成拳,最后还是只把叶幕掀开的被角掖了掖,“真是又烦又磨人!”
   “叮,沐景衣好感值加10,当前好感55.”
   另一边,林问被传送阵送到了一片完全陌生的大陆上。他一想起临走前叶幕被剑刺中浑身是血的模样就浑身发冷,也不敢去想现在叶幕的情况,他怎么也不能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经过多方打听,林问知道了这片大陆是完全不同于修真界的世界,寻他找了许久都找不到回去的办法,只好回到了刚来时的那个山洞。他想起叶幕在禁地中塞给了他一样东西,忙打开来,发现竟是一封信。
   林问一目十行地看完,已经是满眼泪花,“我可怜的媳妇儿,怎么这么傻……”
   他抹了一把男儿泪,喃喃,“我不想要下辈子啊……”
   楼疏月原本就因为叶幕死在他手中而有些神志不清,之后叶幕还被人从他眼皮底下劫走,他更加几欲疯狂,一路上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地寻找。
   可沐景衣的反跟踪手段又岂是那么容易被看穿的,所以楼疏月可以说是一无所获。在一次次的失望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暴戾,谁也认不出这样一个有如邪魔歪道一样的人竟是当年名满修真界的,出了名脾气好的风清真人。
   修真界关于玉华山的这一连串事件也终于流传开来,很多人都为叶幕这样一位原本的天纵奇才的冤屈而死感到惋惜,不住唏嘘当真是众口铄金。
   也有人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关于楼疏月与叶幕师徒的禁断秘闻,在口口相传之下,这段不伦之恋更加成了无数伤春悲秋修士心中的千古绝恋,甚至还有不知名的人为此写了一部讲述师徒绝恋的通俗话本,在市面上悄无声息地竟然还成了年度畅销话本,一时间引起了修真文学界的小轰动。
   就这么过了十年之后,一日,999又捧着话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呜,师尊真是太可怜了,宿主大人也好可怜TAT”
   叶幕已经对此麻木了,丝毫不受影响地拿着竹签熟练摆卦。身为一个系统,竟然比他这个人还要容易哭唧唧。
   999也不在意没有人回应,他已经沉浸在了宿主与师尊的禁断之恋之中无法自拔。
   叶幕摆到一卦,突然神情温柔地笑了。
   下一刻,门口木门就被推开,一身黑衣的男子大踏步走了进来。男子一头红发张扬,一双红眸更是有血一般的妖异。
   沐景衣看到安静地坐在窗边摆卦的青年,忍不住也放缓了呼吸,走过去将人搂在怀中,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呢喃道,“每天都在摆弄这些,可有算出我今日回来?”
   叶幕顺势靠近身后人的怀中,什么也没说,却很亲昵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每一分眼神都讲述着对他浓浓的思念与眷恋。
   沐景衣这次离开了将近一月,也早就对叶幕思念得紧。血红色的眼睛在叶幕若有若无的挑逗下顿时颜色更深,他猛地俯身吻住那一直引诱他的双唇,将人一把抱起,一起重重摔入床榻之中。
   999害羞地躲了起来,真人和话本的区别真心好大呀,宿主让他不要看,那他偷偷瞄一眼就走好了。
   这时,系统突然发出提示音,“叮,检测到已攻略对象二,楼疏月,当前距离5米之内。”
   999万万没想到话本里的主角也出现了,连忙跑出去,因为话本,他现在也是师尊的小粉丝之一呢。
   门外,层层叠叠的翠竹中间,一动不动地站立着一个淡绿色的身影。楼疏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屋内两人亲密的举动,眉梢的狂喜淡去,修长的手指深深抠入竹节之中,眼里的寒冰仿佛冷彻心扉。
  
   第20章 修仙种马文十(完结)
  
   再见到小徒弟的场景,楼疏月曾幻想过无数次。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小徒弟是如何在自己怀中失去了气息,清清楚楚地记得那痛彻心扉的感觉。当小徒弟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僵硬,他的心仿佛也跟着失去了温度。看着周围那些杀人凶手们一副副伪善的面孔,他只想让他们也尝一尝小徒弟受过的苦与痛,让他们也去黄泉路上给小徒弟作伴!
   可沐景衣出现了,他竟然连小徒弟的尸体都要抢走,这让他几乎要发狂。沐景衣就是血魔君,这是他在调查后山弟子事件时才发现的,血魔君与鬼医的双重身份让他不安,他抢走小徒弟的身体要做什么?
   这十年来,他每一日都在寻找沐景衣的踪迹,可每次,只要他追着蛛丝马迹找过来,立马就会发现早已经人去楼空。这一次,他意外发现了沐景衣本人在北地的一处秘境,于是他便小心谨慎地尾随而来。当他看到窗边那个他无数次梦回遇见的身影,他差点以为自己仍在梦中。可他知道,这不是梦,他的小幕,真的还活着!
   可是下一刻,发生的一切却让他措手不及。小徒弟毫无反抗,甚至是顺从而熟稔地靠近了沐景衣的怀中,仿佛这件事他们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他像个木偶一样在旁边看着,直到沐景衣抱起叶幕走进床榻,楼疏月再也忍不住了,长剑一挥,带着阵阵怒意和蓬勃杀气的剑气就破空而来。沐景衣早有防备,抱起叶幕迅速躲开。他“啧”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拉好叶幕被他扯开的衣襟,“真是没眼色,看到别人在亲热,也不知躲躲。”
   楼疏月双眼充血,显然已经急火攻心。他朝叶幕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说,“小幕,到师尊这儿来。”
   沐景衣抱着叶幕的手顿时紧了紧。叶幕恍若未觉,看着楼疏月的眼睛里一片冷漠,比他的眼睛更冷的是他的声音,“阁下是何人?”
   楼疏月的身体不可遏制地晃了晃,嗓音干涩地说,“我是你的师尊啊。”
   叶幕皱眉,“我没有师尊。”
   楼疏月心中大恸,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他,没有第一时间将他护住,所以,他已经不配当小徒弟的师尊了吗?
   与楼疏月的痛苦难当不同,沐景衣显得心情尤其不错,连许久没有变化的好感度都加了5,变成了90。尤其在叶幕毫不犹豫地说出“我没有师尊”后,他更加开怀,笑眯眯地靠在叶幕肩上,说道,“小幕没有师尊,只有……”他轻轻咬了下叶幕的脖子,转头看着呆立的楼疏月,“夫君。”
   999:居然涨了好感!
   叶幕:看来我知道剩下的10点好感要怎么刷了。
   叶幕的脸适时地红了,他想扒开这只八爪鱼,似乎又怕生性多疑的沐景衣多想,一时间进退两难。沐景衣却趁机又吃了一番豆腐,看在被人眼中,俨然就是情深意浓的打情骂俏。
   楼疏月被一而再再而再地刺激,早就濒临失控边缘,一看沐景衣肆无忌惮的挑衅,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剑光小心地避开了叶幕,却带着浓厚的杀意直取沐景衣。
   沐景衣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堪堪避开要害,被凌厉的剑光划中,鲜血顿时撒了一地。
   叶幕大惊,连忙跑去将他扶起,沐景衣虚弱地靠在他怀里,看上去仿佛奄奄一息。
   楼疏月此时神志不清,见沐景衣受伤,还想一鼓作气地直接把这个可恨的抢走他小徒弟的人送入地狱。
   叶幕见这人对爱人来势汹汹,杀气腾腾,也不再客气,召出自己的佩剑,用的招式正是楼疏月刚才打伤沐景衣的那一招。
   楼疏月看着那把剑,脸上露出怀念之色。
   那是在小徒弟13岁那年,为了给小徒弟一份最完美的礼物,他从一处上古秘境中取出神炼石,以仙家秘法萃取灵力,锻造了七七四十九日才打造出了这把剑,他永远都记得小徒弟收到这把剑时脸上欣喜的表情。
   而现在,小徒弟要用这把他亲手打造的剑,用他亲自教授的法术,来取他的性命了。
   楼疏月手中的剑锵然落地,小徒弟要杀他,他怎么能拒绝?又怎么拒绝得了?能死在小徒弟手中,不也比活着看他与别人恩爱缠绵,却对他说,“我没有师尊”更幸福吗?
   闪着寒光的剑没入躯体,满头银发散开,混着嫣红的鲜血,有一种濒临绝望的美感。楼疏月眼睛眨也不眨,温柔地看着面前他从小看到大的面孔,那从见面开始就淡漠无情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错愕,下意识地要把剑抽出,楼疏月却艰难地握住剑刃,说道,“小幕……师尊……一直都在找你……一直……都很想你……一直……爱着你……再叫我一声……师尊……好……吗……”
   叶幕怔怔地看着楼疏月苦苦哀求的模样,最终也没有说出他想听到的话。楼疏月落寞而虚弱地笑了笑,充满眷恋与不舍,却又很满足解脱一般地闭上了眼睛。
   从此,世间再无风清真人。
   沐景衣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心情好得不得了。一直以来,楼疏月就像他心里的一根刺,这十年来,他与叶幕日渐亲密,可每次当他要沉浸其中的时候,他就会想起叶幕之所以会“爱”他,是因为情蛊,而他真正爱的人,却是他那个迂腐而不知情趣的师尊。
   每次想到这里,他就如鲠在喉,同时感到深深的不安。如果有一天,情蛊失效了,如果有一天,他想起了他真正爱的人不是他,如果他看到了他曾经最爱的师尊……他,会离开他吗?
   沐景衣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忍受叶幕离开他的样子,他们在一起的十年,难道就比不过他与他那师尊的十年?
   尽管这么告诉自己,可沐景衣始终无法释怀,总是活在不知何时就会失去的恐慌中。而现在,楼疏月死了,还是被叶幕毫不犹豫地一剑刺死,干干净净,利利落落,他不安的根源一下子就消失了。
   “沐景衣好感度 5,当前好感95。”
   沐景衣心情大好地将叶幕搂紧怀里,看了看四周,惬意地说,“这个地方脏了,下次换个山清水秀的去处。”
   叶幕低低“嗯”了一声,眸子神色看不清楚。
   沐景衣不愧是天地是我家的人,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又安静又风景优美的地方,再次定居下来。
   999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话都不说了,显然是在赌气。
   叶幕在窗前把灵鹤放进来,取出灵鹤携带的信件,感觉时候差不多了,于是说,“楼疏月没死。”
   999:!!!!
   叶幕:我避开了要害,所以只是看上去像重伤死亡,其实只是假死而已。以楼疏月的修为,这几天应该已经没事了。
   999:TAT
   叶幕:乖,楼疏月是这具身体的师尊,如果我真的把他杀了,这具身体也会反抗的。
   999泪眼朦胧,终于想起了它的正事:沐渣渣还剩的5点好感怎么办?
   叶幕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枚凤凰羽。凤凰羽加蛊王血,能让所有人甚至是飞升渡劫期的修士瞬间麻痹,他缓缓勾起唇角,“马上。”
   这几个月,沐景衣一直在各个秘境东奔西跑。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了叶幕的生辰,又听说叶幕当年送了他师尊一块定情信物,虽然现在已经不可能记得了,但他却老大不乐意他和别人定过情,于是东奔西顾地也费尽心思找来块上古的玉石,把人间几百个玉石师傅通通抓了来,逼他们数日不吃不喝地打造好了一枚束发的玉簪子。
   沐景衣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手中的物件儿,玉簪子通体晶莹,触手温润,其内光华流转,仿佛有源源不绝的灵气在流动。
   如此珍贵的玉料却仅仅用来打造一枚玉簪子,很多修士见了,恐怕都会大叹暴殄天物,可沐景衣还觉得少了点什么。
   叶幕是他的,他送他的东西上也应该有他的印记。于是,他又慢悠悠坐下来,学着这几日看到的那些师傅的作法,拿着把玉石刻刀,仔仔细细地刻上了自己的名字,期间还不慎把手划了一下。
   这点小伤对沐景衣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不过他却很心机了一把,想着,一定要不经意地让叶幕瞧见这个伤口,顺势卖把惨,然后晚上他就可以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嘿嘿沐景衣终于把玉簪子别到了叶幕头上,长长的如绸缎一般的黑发在他手中收拢,高高别起,无所遮挡的容颜让他有一瞬间的窒息,眼中泛上痴迷。
   叶幕如同往常一样乖顺地靠近他怀里,他正想要这样那样,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愣了下,笑道,“宝贝也学会了玩这种情趣?”
   叶幕却推开他,眼中再没有一丝温柔与笑意,唯余冰冷与恨意。
   沐景衣僵住,勉强笑道,“不喜欢这个簪子吗?我再去找别的。”
   叶幕拔下簪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摔倒地上。
   沐景衣心中涌起一股希望,下一刻,这点希望便完全破灭了,叶幕说,“我全都想起来了。”他紧跟着拔出配剑,剑尖指向他,“你骗了我!”
   沐景衣看着面前那截雪白的剑尖,笑了一声,回道,“是啊,我骗了你。”
   叶幕痛声问道,“如此玩弄人心,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沐景衣听到“玩弄人心”四个字,目光冷下来,右手的小伤口突然变得让人无法忍受得疼。不过,再疼也没有用了吧,因为已经没有人会心疼了。
   他突然恶劣地笑了,“是啊,你懂吗?这十年来,我看着你对我一脸深情的模样,心里不知道有多想笑。”
   叶幕的手抖了抖,涩然问道,“这十年,你一直都在演戏?”
   沐景衣嗤笑,“你以为呢?你难道以为,我会对一个‘炉鼎’真心?”
   沐景衣直视他,继续道,“现在你知道了?很恨我吧?是不是还想杀我?来杀啊!我现在动都动不了,这可是最好的机会。”
   叶幕咬牙,将剑送出,却迟迟无法真正刺进去。
   沐景衣嘴角挂着满不在乎的冷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痛过。十年,他怎么会是在演戏?一场戏怎么可能演十年?现在想来,这整整十年,他简直像是活在梦中一样,这梦境如此美好,如此让人沉迷。
   可就像所有的美梦一样,他的梦也总有醒的一天。醒了,就什么也不是了。那么,还需要多说什么呢?让他卑微地跪下祈求吗?这难道有用吗?既然没用,不如就让他保留下他最后的尊严。
   于是,沐景衣更恶劣地说道,“手别抖,可别刺偏了,凤凰羽不能沾到别人的血气,不然可就没用了。想想你的师尊,如果不是我刻意引导,你师尊又怎么会毫无反抗地被你一剑刺死,啧,死在自己最心爱的弟子手中,多可怜啊……”
   叶幕全都都抖了抖,不知所措地喃喃,“师尊……”
   沐景衣嘲讽道,“怎么,现在才想起你那师尊?还不杀我,难道……?”
   说到这里,沐景衣的心情奇异地变好了点,内心那一点点的希望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希冀,沐景衣问,“是舍不得吗?”
   叶幕却仿佛被他这句话吓到了,慢慢往后退,“我,我……”
   沐景衣半讽半试探地说,“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叶幕马上说,“我没有!”
   “没有?那你为什么下不了手?”
   “你到现在也没有伤到我一点点,可杀你师尊的时候,你多多干脆啊,对不在乎的人,难道你不是毫不留情?”
   “承认吧,你早就爱上我了。”
   这一句句话仿佛成了压倒叶幕的最后一根稻草,手中的剑锵一声落地,仿佛认命一般,他轻轻说道,“是,我是爱上了你。”
   沐景衣愣住,下一秒,内心的狂喜就翻涌而来。
   叶幕怔怔地说,“虽然你不过将我看成一个……玩物,可我却真的……爱上了你。”
   沐景衣忙道,“不,我不是……”
   叶幕没有听他说的话,自顾自继续道,“为了你,我甚至……杀了师尊……我居然杀了师尊……”
   沐景衣最听不得“师尊”两个字,既然已经死了,就没资格再和他争,他不屑道,“他该死。”
   “该死?”叶幕喃喃,突然,他像醒悟了什么似的,捡起地上的长剑就架到自己脖子上,“是啊,我才该死。”
   沐景衣顿时大惊,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站着干吼,“你在做什么!快把剑放下!”
   叶幕跪在地上,双眼流下泪水,“师尊,徒儿不孝,没法手刃沐景衣了。”
   “停下!快停下!”
   “待去了地下,徒儿,再好好和您赔罪!”
   一道银光划过沐景衣的视线,叶幕终于放下了剑,一同倒下的还有他单薄的身躯。
   沐景衣血红的眼再充血,几乎要变成两个血洞,他眼睁睁地看着叶幕脖子上的鲜血流了一地,发疯一样地试图冲破这道禁锢,却一次次地失败了。
   等到沐景衣的身体重获自由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他扑到叶幕身边,颤抖地给他喂大把大把的灵丹妙药。
   没用,没有用!沐景衣简直要疯了,他突然想起一个人,抱住叶幕就往外赶。
   发狂一样地跑了一路,沐景衣一脚踹开一间医馆的木门,“救他!”
   屋内的老人走过来,握住叶幕的手,又翻了翻他眼皮,叹气道,“这位公子早已经死绝多时了。”
   沐景衣揪住他的衣领,红着眼睛恶狠狠道,“你这庸医!你说什么!”
   老人一点也不慌地看着他,“你与我并称两大神医,这位公子的情况你应当再清楚不过。”
   “我当然知道!叶幕根本没死!你这个庸医!我拆了你的医馆!”
   老人摇头叹道,“就算拆了我的医馆,人死也不能复生了。”
   “你这庸医!只会胡言乱语,我带小幕去找真正的神医!”沐景衣踉跄地丢开他,小心翼翼地又背起叶幕,往外飞去,继续不停地寻找根本不存在的“神医”。
   沐景衣的好感度在叶幕说爱上他的那一刻就已经变成了100。静静看了一会儿,叶幕说道,“可以了,我们走吧。”
   999小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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